了眼睛会坏,让我每日傍晚时不要看书,我那时候看书痴迷容易忘了时间,天麻黑还在看,有时候会揉眼睛。”
许多福:……
妈呀,严津津你活该被罚!竟然沉迷学习无法自拔!
“别说了,你该。”
严怀津不懂,他说惩罚竟然没吓到许多福。许多福‘恶狠狠’骂完严津津后,又补了句:“我父皇只叫我一声呆瓜,我觉得很和蔼了。”
他当时还晴天霹雳,觉得父皇人身攻击,跟阿爹狠狠告状。
现如今,太子殿下觉得呆瓜就呆瓜,也是很不错啦~反正他又不是真的呆。
许多福看小同桌那张俊美的小脸,尤其是双目尤为漂亮,有些凤眼眼角微微上扬,双目清澈明亮,当下又很认真说:“严津津,你的眼睛很漂亮,你婶母说得对,要是看不清近视了,就丑啦。”
“我早已板正过来。”吓得严怀津忙道。
许多福点点头,伸手拍了拍小孩脑袋,“你看书吧。”
他继续发呆。
只是刚说完,殿外摇铃,今日早课结束。许多福:……好诶!!!
外头雨势渐小,也不打雷了,侍读撑着雨伞替严太傅打伞,不过严太傅自己执伞,广袖施施然的离开了大殿,侍读还留在殿内,众人知道这是要布置功课了。
要写策论。
许多福习以为常,都记下了。尽管东宫有了府丞,太傅布置的作业还是许多福自己写,不过许多福写完,府丞按照太子策论文章意思,再重新做一篇,主簿检查。
有时候胥牧屿写起来,文章一大篇,已经背离了太子文章意思,主簿文而旦就提醒胥大人,文章虽好但不是殿下意思。
胥牧屿反省,立即重做一篇。
于是许多福就交两篇文章,一篇是他直白的‘文言文’,一篇是东宫胥牧屿所做,明明一个意思,但胥大人文章锦绣添花,胡太傅有时候会评,大概意思:许多福那浅显观点配这样上等的文章。
不说屎盆子镶金边,也差不离了。
许多福不承认自己文章是屎盆子,他觉得自己论点不算顶好也不坏,偶尔他的想法,父皇都夸他虽是幼稚些但体恤百姓删减一二可行。
此时侍读一走,大家在教室聊天,叽叽喳喳的,都担心下午‘体育课’还能不能上。
“这是阵雨,估摸午饭后就能放晴。”
“最好是了。”
“雨一下到底是凉快许